捏他泛红的脸。
这温和的触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顾弦脸上的笑意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审视,声音也沉了下来:“闯祸了?”
靳廷川急忙上前一步,试图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小意外…”
靳明承却立刻反驳,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这根本不是小事!”
靳廷川的脸色瞬间绷得更紧,眼神警告地瞪了儿子一眼,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火上浇油的话来。
顾清弦的目光扫过靳明承怀里昏迷不醒的林暮,眉头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先送医院检查,把人安顿好,可以吗?”
一行人迅速将林暮送入急诊室进行详细检查。
安顿好一切后,靳明承独自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神情阴郁,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顾清弦走到他身边,声音放缓了些:“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靳明承依旧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地重复着父亲的说辞:“小事。”
一旁的靳廷川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抬脚轻轻踹了一下儿子的腿,低声斥责: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他一个Alpha,当年生你受了多少罪!你就这态度?!”
顾清弦看着眼前,互相推诿的父子,眉头紧蹙,神情明显不悦:“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靳明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坦白:“哥…哥说要走…我…我不该用信息素压他的…”
顾清弦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的无奈表情。
他转向靳廷川,语气带着点迁怒:“你看看!我儿子就是跟你学坏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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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廷川被他一说,眼圈也跟着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顾清弦,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小弦…哥…”
顾清弦看着眼前两张泪眼婆娑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抬手打断两人即将开始的比惨大会,语气严厉:“停!停!停!”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在家里就只会哭,在外面就知道用权势压人!事情是这么解决的吗?!”
林暮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靳明承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进病房,冲到床边。
却又像是怕惊扰到他,硬生生停在一步之外,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和急切:
“哥!你醒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