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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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廷川连忙摆手,额头渗出细汗:“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就是下意识反应…”
顾清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告:“你最好没有。”
随即,他重新将目光转向靳明承,声音沉了下去:“解释一下。”
靳明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却没有任何悔意,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和理直气壮: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留不住他!他随时都可能走!”
“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把他变成Omega…让他离不开我的信息素…我才能绑住他!”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理直气壮却又泪流满面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解:“我这么纵容你…你就不能…给我一点信任吗?”
靳明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控诉:
“你以前那些炮友…就没一个超过半年的!我怎么敢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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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林暮、靳廷川、甚至顾清弦的脸上都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靳廷川干咳一声,试图打圆场,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劝导:
“咳咳…那个…伴侣之间嘛,还是要多一些信任…”
顾清弦也立刻附和,试图缓和气氛: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嘛…说不定…早就改邪归正了呢?”
林暮立刻抓住机会,看向靳明承,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
“你看,伯父伯母都这么说了…”
靳明承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在父母和林暮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有些动摇,但更多的还是委屈和不信任。
靳明承的目光在父母和林暮之间来回扫视,看着他们那副沆瀣一气、试图用信任来粉饰太平的模样,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精准地骂了在场的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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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人。”
林暮却坦然地点点头,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笑意,反问:
“是啊。可你爱我不就是吗?即使我是这样的人。”
一旁的靳廷川和顾清弦也下意识地跟着点了点头,随即又立刻意识到不对,尴尬地移开视线。
靳明承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所以我才会这么痛苦,焦虑!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随时会厌倦我!会像丢掉那些人一样丢掉我!”
林暮看着靳明承那副痛苦又偏执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