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带得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紧紧抓住了靳明承的大腿以稳住自己。
他指间还夹着那根燃了半截的烟,在情动的恍惚间,烟头无意识地贴近了靳明承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滋…”
一声细微的灼烧声响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淡淡气味。
靳明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更加高亢扭曲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和一种极致的兴奋:
“啊…哥…好温暖…湿滑的…”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口腔的包裹感,和突如其来的灼痛带来的复杂刺激中。
甚至将林暮的头按得更紧,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而失序。
林暮抬起眼,那双惯常带着慵懒和戏谑的眸子,此刻因为深喉的刺激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眼尾泛红,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审视,直直地望向靳明承——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结合着下身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强烈快感,瞬间击溃了靳明承所有的防线。
他猛地绷紧身体,握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泄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再一次在林暮口中释放了出来。
他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耻和迷恋,断断续续地呜咽道:
“哥…你的眼神…好涩…”
林暮面无表情地退出,嘴角还沾着些许浊液。
他看了一眼指尖那根依旧燃着的烟,忽然抬手,将猩红的烟头,毫不留情地按在了靳明承左侧凸起的髂骨上!
“呃啊——!”
剧烈的刺痛,让靳明承猛地弓起身子,惨叫出声。
但痛楚仿佛只是点燃了另一根引线。
他刚刚软下去的部位,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硬挺勃起。
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灼热,直愣愣地指向林暮。
痛与欲,在他身上交织成了最扭曲也最迷人的反应。
靳明承脱力般地靠在林暮肩上,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撒娇般的委屈:“哥…好疼…”
他指的是髂骨上那个新鲜的,还在隐隐作痛的烫伤。
林暮的手却抚上他后颈的腺体,指腹揉按着那块敏感的皮肤,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喜欢吗?”
靳明承像是被安抚的大型犬,下意识地舔了舔林暮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