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林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顶,弄得闷哼一声,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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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却又勾起唇角,带着点纵容和挑衅:“那你…自己动起来。”
得到许可的靳明承,立刻像是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双手紧紧箍住林暮的腰胯,开始不管不顾地,急切地向上挺腰顶撞。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试图将所有的渴求都撞进最深处。
林暮被他顶得身体微微晃动,却还有闲心从旁边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然后冲正在卖力“耕耘”的靳明承挑了挑眉。
靳明承立刻会意,一边维持着那有些笨拙却异常卖力的顶弄,一边伸手抓过打火机,有些颤抖却精准地替林暮点燃了香烟。
火星亮起,林暮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眯着眼享受着身下那年轻身体带来的,充满活力和生涩热情的撞击,完全是一副沉浸其中的慵懒模样。
靳明承一边努力“服务”着,一边还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林暮,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评价或指令。
而林暮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喉间偶尔溢出舒适的轻哼。
仿佛身下正在发生的激烈性事,只是他享受尼古丁时,一段恰到好处的背景律动。
靳明承将发脸颊埋在林暮的肩颈处,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一只手无意识地,反复抚摸着林暮后颈,并不存在的腺体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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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闷闷地带着渴求肯定的意味:“哥…我做得好吗?”
林暮仰着头,吐出一口烟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嗯…做得很棒。”
说完,他忽然起身,动作间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
他指尖还夹着那半截烟,毫不犹豫地将其按熄在了靳明承的锁骨上。
“呃啊!”靳明承猝不及防,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处皮肤瞬间留下一个鲜红的灼痕。
林暮却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随手将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身就打算离开。
靳明承忍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几乎是立刻跪着扑过去,一把抓住了林暮的脚踝,阻止他的离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暮腿间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白浊痕迹,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一丝的偏执:“你要去哪里?”
林暮被他抓住脚踝,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靳明承,仿佛被抛弃般的模样,被烟熏得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点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