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下，呼随着缓慢的侵而变得急促，角泛起的红。

阿撒托斯仰躺着，银发凌地铺散在枕上，呼重，膛起伏。

祂忽然腰，在曲以寒的惊中一字一顿，“老、婆、动、手。”

他故意用后面轻轻蹭着阿撒托斯的，受到那逐渐明显的反应，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尾红，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嗓音沙哑地骂：“……手为什么不放来……我要更……”

可祂的呼早已了节奏，模拟的温在肌肤相贴灼烧，连带着那张向来游刃有余的脸也浮起淡淡的红。

曲以寒俯，几乎贴上祂的耳垂，声音带着挑衅：“怎么？忍不住了？”

祂懒散地躺在床上，银发散地铺在枕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像是等待猎自投罗网的捕者。

阿撒托斯呼一滞，手指猛地扣住他的腰，指节发白：“……玩火？”

曲以寒从未见过祂这副模样，明明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此刻却因为一句承诺而乖顺地任他摆布，连瞳孔都因压抑望而微微收缩。

阿撒托斯突然笑了，那双向来妖异的眸泛起暗光：“嗯，所以……”

“……满意了？”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意味。

祂猛地仰，颈线绷凌厉的弧度，模拟的汗顺着下颌落：“……犯规。”

阿撒托斯任由他动作，眸却越来越，呼也渐渐加重。

曲以寒察觉到祂的反应，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故意在祂腰侧连，受着肌微微绷的。

祂的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锁骨线条分明，膛随着呼微微起伏。

“……装什么纯情。”曲以寒哑着嗓嘲讽，腰却得发颤，差坐不稳。

曲以寒浑发，腰肢酸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可却仍泛着难耐的空虚。

阿撒托斯结动，嗓音里带着罕见的绷：“是老婆太……”

“我不能主动，”阿撒托斯慢悠悠地说，指尖轻轻了曲以寒的手背，语气无辜又蛊惑，“但是老婆可以主动啊。”

曲以寒结动了一下，指尖搭在阿撒托斯的衣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曲以寒指尖微微发颤，扶着阿撒托斯的腰，一一沉下去。

阿撒托斯仰躺在床上，银发散地铺开，双手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却因克制而微微泛白：“老婆说了不能动手，那就绝对不能动。”

帘半掩着，透一缕午后的光，恰好落在阿撒托斯敞开的衣领上。

曲以寒没回答，只是俯，跨坐在祂腰上，居临下地看着祂。

曲以寒俯，指尖划过祂动的结，满意地看着祂失控的表情：“怎么？不是你说……任我置？”

话未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因为曲以寒故意重重坐下，内里绞的让祂险些破功。

曲以寒的视线从祂的结到，再往下是实的腰腹，每一寸都完得不像人类，也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