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双手仍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因克制而绷得发白,可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出曲以寒一声失控的呜咽。
“因为……老婆不让啊。”祂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店里用触手……会被禁止来店的。”
曲以寒气得想咬祂,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顶弄越发放软。
他咬着牙,声音支离破碎:“你他妈……明明……哈啊……平时……根本不听话……”
阿撒托斯突然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泛红的脸颊。
祂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呼吸灼热:“可这种时候听话……老婆才会更兴奋吧?”
指尖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在尾椎处暧昧地画圈,“你看……这里抖得多厉害。”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住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温柔又强势,吞没了所有未尽的骂声。
曲以寒的喘息突然一滞,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妈的,这可是在店里……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放心。”
祂的瞳孔泛起幽暗的微光,无形的力量在四周悄然蔓延,“声音……已经隔绝了。”
曲以寒一怔,随即感受到周围空气仿佛被某种屏障笼罩,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嗓音里带着蛊惑的哑意:“现在……老婆可以尽情玩弄我了。”
祂刻意加重了“玩弄”二字,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得曲以寒脊背发麻,险些叫出声。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指尖掐进祂的肩膀:“……谁要玩你!”
阿撒托斯佯装委屈,可动作却越发凶狠:"“老婆明明这里……”祂的掌心贴上曲以寒汗湿的后腰,“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呼吸彻底乱了,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喘息被阿撒托斯尽数吞进唇齿间。
屏障外,宠物店的铃铛清脆作响,顾客的谈笑声隐约可闻。
屏障内,只有交缠的呼吸与黏腻水声,将两人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