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懿清……”他息着抬，镜面被雾模糊，只能隐约看到自己泛红的尾和凌的发丝。

沈懿清顺势扣住他的手，俯在他耳边低语：“昨晚这里抖得最厉害。”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观门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清凉的药膏在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与诡异的舒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沈懿清俯咬住他后颈，腰缓缓碾磨：“你趴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

沈懿清指尖蘸了药膏，冰凉的刚碰到肤，诸嘉瑜就忍不住“嘶”了一声，腰下意识缩了缩。

“哟。”沈懿清挑眉。

“以后……”沈懿清咬住他通红的耳尖，“浴室要装一块更大的镜。”

“……你故意的吧？”诸嘉瑜耳尖发红，侧过瞪他，却对上沈懿清似笑非笑的神。

沈懿清眸微暗，指尖故意在某个格外的红痕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力放得极轻，像是羽拂过。

师父揣着手从大殿来，看看黏糊糊的小徒弟，又看看红光满面的鬼王，突然仰天长叹：

“啊！你…！”诸嘉瑜猝不及防被，手指猛地攥床单，“药膏还没涂完你嘛…”

“药要开才有效。”沈懿清一本正经，手上却变本加厉，指尖沿着腰线缓缓下，在接近尾椎的地方轻轻打圈。

沈懿清的手掌抚过他的腰线，黑雾在镜面上一卷，汽瞬间消散，清晰的镜像骤然映帘……

“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手指，带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这样才完整。”沈懿清贴在他耳边低语，指尖住他的下，迫他直视镜中的自己，“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的。”

声、息声、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镜中的画面越发不堪。

“别动，”沈懿清嗓音沙哑，“药还没涂完。”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撞上墙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诸嘉瑜猛地一颤，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别……那里……”

“个鬼！”诸嘉瑜耳尖滴血似的红，“你拿药膏当剂呢？！”

诸嘉瑜趴在床上，腰下垫着枕，白皙的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诸嘉瑜整张脸涨红，抬脚就要踹他，却被沈懿清一把住膝盖，重新压回床上。

诸嘉瑜羞耻得想闭，却被沈懿清用黑雾缠住睫，着他睁看完每一次。

冰凉的顺着脊椎往下游移，“太了。”

“混…唔…这是外伤药…”

“疼？”沈懿清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停，指腹沿着痕迹缓缓开药膏。

“凉……”诸嘉瑜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

诸嘉瑜看到自己被沈懿清从后完全掌控的姿态，看到他白皙的背上浮现的指痕，看到自己咬忍耐却依然溢角的呜咽。

诸嘉瑜浑一颤，反手想抓枕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地来。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与沈懿清对视一，两人同时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