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空啊。”
“啧,”孙百川不满地扯了扯他的头发,“鬼也要用嘴说话?”
鬼王低笑,终于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水光:“好吧。”
水声轻响,伴随着鬼王低沉的嗓音:“三百年前,你是最有天赋的天师,天才中的天才。”
他的手指在孙百川腰侧缓缓画着圈,“出入地府跟回家似的。”
"嗯~“孙百川舒服地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然后呢?”
“你第一次来地府,说我长得怪好看的。”鬼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要泡我。”
孙百川忍不住笑声:“这么直接?”
“嗯。”鬼王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后来你经常来找我,咱俩就谈上了。”
水波荡漾,孙百川的呼吸渐渐急促:“那…为什么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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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动作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有一天你突然把我门给锁了,就是那个棺材。”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孙百川的胸口,“再见到你时,你已经死了。”
“病死的。”
孙百川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不知是因为鬼王的指甲,还是那段被遗忘的往事。
他抬手捧住鬼王的脸,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这次不会了。”
鬼王凝视着他,忽然笑了:“我知道。”
孙百川盘腿坐在喜床上,歪头盯着鬼王:“那当时你为啥那么生气啊?”
鬼王指尖一顿,系衣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眸,眼底暗色翻涌:“你之前…没进过静室?”
“是啊。”孙百川莫名其妙,“那破屋子阴森森的,谁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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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突然捏住他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三百年,我日日在那间静室看着你的画像。”
他声音低哑,“结果重逢第一天,就听见你说要跟女鬼冥婚…”
孙百川瞪大眼睛:“等等…所以你砸门是因为…”
“因为醋了。”鬼王咬住他喉结,在跳动的脉搏上留下齿痕,“现在懂了?”
孙百川赤着脚冲进静室时,被满墙的画像震得后退三步……
从垂髫小儿到弱冠少年,三百多幅工笔肖像密密麻麻挂满四壁,最新那幅墨迹还未干透,画的是他被红绸裹在喜床上的模样。
“你…”他耳尖滴血地转身,正撞进鬼王怀里,“变态啊!什么时候画的?!”
鬼王抚过最旧那幅泛黄的画,画中幼童正在桃树下打盹:“你六岁偷摘我庙里供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