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是完事了吗？”诸嘉瑜迷迷糊糊抓住沈懿清的手腕，睫上还沾着涸的泪渍。

沈懿清轻笑一声，动作未停，却温柔地吻上他挡在前的手心，尖轻轻描摹着掌纹。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在少年腰际的指痕上消成银的河。

他扣住诸嘉瑜的手腕，将那只手在枕边，十指相扣，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起来。

沈懿清低笑着俯，掉他后颈渗的细汗：“反应这么可，谁忍得住？”

沈懿清靠在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诸嘉瑜的发梢，突然开：“我想报省外的大学。”

在烟再次照亮房间的瞬间，彻底占有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手指不自觉地抓了沈懿清的睡衣下摆。

玻璃杯终于被震落在地，溅起的在月光下像散落的星星。

沈懿清扣住他颤抖的十指，将诸嘉瑜带着哭腔的息全吞腹中。

他咬住下想忍住鸣咽，却还是在对方突然时漏一声破碎的息。

“A大吧。”沈懿清抚过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那边更开放一些，包容。”

诸嘉瑜盯着两人握的手看了几秒，突然翻压住沈懿清：“行！”

凌晨三十七分，空调运作的嗡鸣声中，沈懿清用温浸的巾轻轻拭着诸嘉瑜的小腹。

汗珠从他绷的下领线滴落，在诸嘉瑜锁骨汇成小小的洼。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间，沈懿清尝到了他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

沾着温的棉签划过时，对方咙里溢小动般的呜咽，大内侧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手指下去与诸嘉瑜十指相扣，“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牵手，不用躲在小巷里。”

沈懿清突然俯去他上咬的血珠，下动作却愈发凶狠。

巾突然裹住半抬的生，激得诸嘉瑜弓起，在沈懿清手臂上抓几红痕。

然抬起手背遮住了泛红的睛。

诸嘉瑜猛地从他怀里抬起，睛瞪得圆圆的：“为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去S大吗？”

顿了顿，又补充：“我查过了，他们还有LGBTQ社团。”

被泪浸透的睫黏成一簇簇，却遮不住底执拗的光：“我说过…”剧烈的让他声音支离破碎，“哭…也不会求饶…”

“不来会难受。”他故意用指腹蹭过红的，满意地看着诸嘉瑜瞬间绷的脚背。

窗外晨光微熹时，沈懿清终于把彻底清醒的恋人捞怀里。

诸嘉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笑：“沈大

沈懿清低亲了亲他皱起的眉心：“这里有太多熟人了。”

“别躲，”沈懿清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带着情的沙哑，“让我看着你。”

“求我的话，”沈懿清用指腹抹去他角溢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可以停下。”

他睛亮晶晶的，“去哪所学校？”

沈懿清没答话，拧巾时珠坠落在对方肚脐里，积成小小的洼。

床撞在墙上的节奏里，诸嘉瑜断断续续地挤后半句：“你要的…全…我都…”

最后几个字被撞碎在缠的间。

“你…故意的。”诸嘉瑜把脸埋枕，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诸嘉瑜猛地抓住他汗的后背，指甲陷肌的瞬间受到上人愉悦的战栗。

诸嘉瑜的视线被泪模糊成一片，却仍能看清沈懿清嘴角那抹餍足的笑。

诸嘉瑜咬着他肩膀抱怨：“清理比的时候还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