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抬起头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我们要不要在校门口接吻?气死那些恐同的。”
沈懿清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咬着他耳朵说:“不止校门口,我还要在图书馆、食堂、操场…”
每说一个地方就落下一个吻,最后贴着嘴唇低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沈懿清送完诸嘉瑜,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父母出差回来的行李箱还立在玄关。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刚换好拖鞋就听见餐厅传来碗筷的轻响。
“回来了?”沈父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洗手吃饭。”
餐桌上清蒸鲈鱼冒着热气,沈母盛饭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儿子颈侧停留了两秒。
沈懿清低头扒饭时,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谈了?”沈父突然开口,筷子尖点了点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
沈懿清筷子一顿,米粒粘在嘴角。
他伸手抹掉,嘴角不自觉扬起:“嗯。”
沈母噗嗤笑出声,给儿子夹了块鱼腹肉:“诸家那小子?”
瓷勺“当啷”磕在碗沿上。
沈懿清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抬头时看见父母了然的表情。
沈父甚至悠闲地嘬了口黄酒:“你小时候什么样自己记得吗?”
“…什么样?”
“像这儿有问题。”沈父点点自己太阳穴,被妻子拍了一巴掌。
“别听他胡说。”沈母瞪了丈夫一眼,转头给儿子添汤,“你小时候总绷着脸,幼儿园老师以为你有自闭倾向。”
汤勺在碗沿轻轻刮过,“但检查都说没问题,就是不爱理人。”
窗外的桂花树沙沙作响,沈懿清盯着汤里晃动的葱花。
记忆里总有个小身影固执地拽他衣角——“懿清看!蚂蚁搬饼干屑!”
“你哥那会儿可愁坏了。”沈父突然笑起来,“初中混世魔王似的,突然发奋考省重点。”
酒盅在指间转了个圈,“说是怕以后没出息,养不起你这个闷葫芦弟弟。”
沈懿清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那年,看到哥哥书桌上被泪水晕开的模拟卷。
而此刻父母带笑的眼睛里,映着他脖子上诸嘉瑜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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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懿清放下筷子,耳根还泛着红:“你们为什么就觉得…一定是诸嘉瑜?”
沈父夹了粒花生米,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那小子转学来第一天,你就跟个小尾巴似的围着他转。”
他模仿着小孩走路的姿势,“人家去厕所你都蹲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