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听到这两个字后,以为这场折辱终于结束了,以为裴颜会允许她去卫生间,将膀胱里的niaoYe释放出去。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裴颜便又走向金属台,从手提袋里取出一副pi质手铐。
“手,背到shen后。”裴颜命令dao。
季殊的心再次提起,但她不敢违抗,慢慢将双手背到shen后,手腕并拢。
裴颜走到她shen后蹲下,将她的双手铐在了一起。
随后,裴颜解开项圈锁链与墙面的固定端,将那条锁链在左手中缠了两圈,握jin。
“起来。”
季殊挣扎着站起shen。膀胱的压迫感已经让她几乎无法直立,双手被铐在shen后,更难保持平衡,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裴颜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攥着锁链将她拉到金属台边,按上她的肩膀,用力向下一压。
“趴下。”
金属台的边缘抵住了季殊的腰腹。上半shen被裴颜按着,伏倒在冰冷的台面上,双tui被迫分开,微微翘起。整个人被摆弄成一个屈辱的、完全暴lou的姿势。
她猜到了裴颜要zuo什么,绝望地闭上眼。
裴颜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将左手握成拳,压住季殊的后背,让她无法起shen。拳tou向下压的同时,缠绕着锁链的手指微微用力,颈圈随之勒jin,恰好卡在hou结下方,让季殊的呼x1变得短促起来。
然后,裴颜的右手顺着季殊的脊背hua下去,抵上了她的x口。
没有任何怜惜,三gen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cHa了进去。
“唔——!”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季殊chun间溢出。
好疼。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进入过,上一次和裴颜za还是三年前。更何况x口chu1的伤才刚刚愈合,新生的pi肤还很脆弱,完全经不起这样cu暴的撑开。撕裂般的疼痛从下shen炸开,甬dao内bu因疼痛而猛烈收缩,jinjin绞住入侵的手指。
“放松,不要试图对抗我,不然只会更痛。”裴颜的声音在shen后响起。
季殊只能强迫自己,将jin绷的肌r0U尽量松弛下来,接纳裴颜的入侵,但汹涌的niao意又让她无法真正放松。
她被卡在“放松”与“收jin”间进退两难。
而裴颜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而shen重的cH0U送。每一次进入都用力ding到最shenchu1,每一次cH0U离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ding入。
纯粹的掠夺,无情的占有。
季殊能感觉到狭窄的x口正被反复moca、撑开,不知是刚刚愈合的伤口,还是新的撕裂伤,似乎又在慢慢向外渗血。
但很快,另一zhong感觉悄然降临。
她的shenT开始分miTYe。那是shenT最本能、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她gen本无法控制。
透明的YeT从甬daoshenchu1涌出,与血Ye混在一起,将裴颜的手指浸得Shhua,随着动作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cH0U送变得顺畅,痛感也因此减轻不少。
听到那细微却刺耳的声音,季殊的脸又涨红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