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一滴,两滴。
温热的YeT落在裴颜的手背上,让她的手微微一僵。
那泪水似乎很烫。
不是物理意义的烫,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灼烧感,从手背上的那一点蔓延,顺着血管往上走,一直烧到x腔里,烧得她心口发紧,烧得她心里某个坚y的东西,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
裴颜本能地感到恐慌。
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不应该心软。这三个月是考验,是惩罚,是她定下的规则。季殊必须被摧毁,被重塑,变成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才能不再害怕失去。
于是,她又做了一件让自己都感到恶心的事。
她猛地cH0U回手——
“啪!”
今天的第四记耳光,清脆,响亮,毫不留情。
季殊的头再次偏向一边,泪水从眼眶中飞了出去,脸肿得更高了。但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把头转回来。
“我让你爽了,”裴颜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你不感谢我,还哭。怎么,我委屈你了?”
季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再次滚落,但她SiSi地忍住了。她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把那些即将涌出的泪水b回去,把喉咙里那团堵着的、酸涩的东西咽下去。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睫毛上还挂着未g的水珠,但她没有让新的眼泪掉下来。
“是狗不知好歹,惹主人生气了。”她的声音哽咽而沙哑,听上去令人心碎,“狗知道错了。谢谢主人的恩赐。”
说完,她向前膝行了一小段距离,头重新凑近裴颜的手,伸出舌头继续T1aN,动作虔诚,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
终于,季殊T1aN完了最后一道痕迹。她收回舌头,跪好,低着头,等待裴颜的下一道命令。
裴颜站在那里,看着那张红肿的、泪痕交错的脸上,努力挤出的、驯顺的表情。
她忽然觉得很累。
并非身T上的累,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JiNg神上的极度疲惫。似乎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消耗殆尽,留下一个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洞。
她强撑着,撇下最后一句嘲讽的话: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