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宣沐清的声音紧绷着，“我去找他。你先撤——”

“他在哪里？”

“楚苏！”

“他在哪里！”

宣沐清沈默了一秒，报出一个位置。

楚苏挂断通讯，转身往西边跑。

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割。

他跑过荒草地，跑过废弃的厂房，跑过一切挡在路上的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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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有事。

他不能再失去。

虽然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西边的枪声已经停了。

楚苏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

地上有几个倒下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和血腥味。

他跨过那些身影，四处寻找。

然後他看到了金子存。

那个人倒在废墟里，周围是被炸碎的墙T。他身上全是血，眼睛闭着，脸sE白得像纸。

楚苏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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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过去，跪在金子存身边，手颤抖着探向他的颈侧。

脉搏。

还有脉搏。

很弱，但还在跳。

“存哥！”楚苏喊他，“存哥！”

没有回应。

楚苏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身上太多血了，不知道伤在哪里，不知道能不能碰。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慌过，连那次告白被拒都没有这麽慌。

“沐清哥！”他对着耳机喊，声音都在抖，“找到他了！他受伤了！很重！”

“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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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苏报了位置，然後脱掉外套，按在金子存身上出血最厉害的地方。血很快就渗透了衣服，温热地沾了他一手。

“存哥，”他低着头，声音发颤，“你醒醒。”

没有回应。

“你醒醒……你不能这样……”楚苏的眼眶发酸，视线开始模糊，“你凭什麽……凭什麽自己引开人……我也可以的……”

血还在流。

楚苏SiSi按着伤口，眼泪终於掉下来，落在金子存的脸上。

“你醒过来，”他说，“你醒过来，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不烦你了。”

“我离你远远的。”

“你醒过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