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金子存的伤势。
楚苏跪在旁边,浑身发抖,看着宣沐清的手在金子存身上移动,看着那些血,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还活着。”宣沐清说,“但是必须马上送医。”
楚苏的眼泪又掉下来。
活着。还活着。
他SiSi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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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沐清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没说,只是开始处理伤口。
楚苏机械地帮忙,递东西,按伤口,做一切需要做的事。
他的动作在抖,但没有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支援到了。
金子存被擡上担架,送上直升机。
楚苏跟着上去,坐在旁边,一直握着他的一只手。
那只手很凉。
楚苏把它贴在自己脸上,试图让它暖起来。
“你不能有事。”他轻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欠我一句回答。”
直升机起飞,飞向边境,飞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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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sE很深,深得像海。
楚苏看着金子存的脸,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
边境医院。
金子存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楚苏想跟进去,被护士拦在门外。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关上,看着上面的灯亮起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宣沐清处理完後续,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他会没事的。”
楚苏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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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
楚苏还是没说话。
宣沐清叹了口气,不再说什麽,只是站在他旁边,陪着他。
时间过得很慢。
一分钟像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像一天。
楚苏盯着那盏灯,脑子里空空的,又满满的。
他想起很多事——第一次见金子存的时候的冷漠,第一次一起出任务,那个人挡在他前面,替他挡了一刀。第一次给他包紮伤口,那个人看着他的动作,难得地没有cH0U回手。
还有那晚,那个人说: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他当时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话。
现在想想,有什麽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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