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过来的。”

金子存看着他，没说话。

楚苏走进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然後他在那张陪护椅上坐下，看着金子存。

金子存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後金子存开口：“你吃饭了吗？”

楚苏楞了一下。

他没想到金子存会问这个。

3

“吃过了。”他说。

金子存“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楚苏坐在那里，也没说话。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声。

过了一会儿，金子存把文件放下。

“太亮了。”他说。

楚苏楞了一下，然後反应过来，起身去把大灯关了，只留床头那盏小灯。

昏h的光晕落下来，把整个房间都染成暖sE调。

金子存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楚苏坐回椅子上，看着他。

3

那个人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Y影。

他的脸sE还是苍白，但b昨天好多了。呼x1均匀而平缓，像是睡着了一样。

楚苏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安心。

他就这麽坐着，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想。

只是陪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子存睁开眼。

“你还在？”

楚苏点头。

金子存看着他，沈默了一会儿。

然後他说：“以後……都来吧。”

3

楚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金子存，像是在确认什麽。

金子存没有重复，只是看着他。

但那目光里有东西。

楚苏看懂了。

“好。”他说。

金子存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楚苏坐在那里，看着他。

灯光昏h，夜sE温柔。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3

楚苏靠进椅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那天早上，金子存说“这里不需要你”的样子。

那时候他觉得心里很闷。

但现在他不觉得了。

因为他知道，那个人说的是假话。

那个人需要的。

只是不会说。

没关系。

楚苏想。

你不说，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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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靠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