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终此一生都会鲜血淋漓的伤口,其实不过几年便合拢了,血不再流,只留下抹不去的痕迹和消不去的酸胀。平日里觉不到什么,唯有被触到的时候感到酸软钝痛才会知晓,所有的伤都会被世间事填平,平了便木了,木了便无知无觉。她自然不能当做那些伤从未有过,但只要不痛了,她便可以签下和谈盟书。她从不要梁茵的幡然醒悟,她用了这些年抗衡的,从来都是她自己的愤怒与不甘。
到了今时今日,她已完成了自己的修行。
她g起嘴角,坐起来些,直视着梁茵的眼眸,戏谑地问道:“那你还会再一次背叛我么?”
梁茵答不上来,她不愿用虚假的言辞来敷衍魏宁,但她也给不出那样的承诺,她心里何尝不清楚,她们两个必然站在对面。
不回答本就是一种回答。
魏宁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她没有刨根究底,她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手按在梁茵的肩头,拇指轻贴着喉咙抚动,指腹底下血脉在跳跃,喉头紧张地滚动。她开口道:“你应当知晓,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
梁茵坚定地回望她,字句分明:“我知晓。是我亏欠你,我……任你责罚。”
“是么?”
手沿着锁骨攀爬,直至扣住咽喉,缓缓收紧。
“嗯……”
窒息的恐惧攫住了三魂七魄,梁茵不自觉地颤抖,又极力地克制,把自己送到魏宁手上。
魏宁已锁住了她的喉,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猛地将她拉进水中,按入水下。梁茵猝不及防地挣扎起来,水呛进口鼻,久违的痛苦淹没了梁茵。
那一年冬天的寒冷漫上心头。
不过是极短地闪过一幕,不待看清更多,另一副温暖的躯T跟着潜了下来,气息渡进来解了她燃眉之急。冷意退下去,她再一次回到温暖的水中。
她们一同在水中,唇与唇交缠的时候裹了水进去,在口中忽进忽出,欢畅地自在往来,生了别样的滋味。
魏宁仍掐着梁茵的咽喉,按着她沉入池底,又在气息将尽之际掐着她带着她冲出水面。
发丝在水中浮起,又在出水的时候贴到梁茵泛着粉意的x膛上,x膛正用力地起伏,带着散在肩头x口的秀发也跟着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