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韫没说话，只微微垂着，看腰间被曲昭抓皱的睡袍，收回视线。

“聂老板，”曲昭激动得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真是个大好人，社会的栋梁，国家就需要你这扶贫的大善人！”

说完他又觉得没劲，聂韫不在场，在背后说人坏话不是他的风格，曲昭认为自己是个嘴碎得很有底线的人。

他盯着看了一会，才看懂那是车灯，有车在上坡，朝庄园的

“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翻脸不认人。”

他呆呆地望着聂韫，只看见他球表面一小反光，心里飞快地闪过些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抓住。

天已经准备黑了，不均匀的灰蓝拢在上，几只纯白的飞鸟盘旋着，落在同样纯白的塔尖上。

聂韫温温柔柔地笑着，手上力度却半没松。

曲昭眨了眨，略微垂下。

那真是偷不成蚀把米。

现在对面不认账了，都了也拿他没办法。

“还有我那两百万现金呢？你行行好，我都快揭不开锅了，这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很重要，求求你了……”

其他人怎么可能过得和你一样嘛！

曲昭没理会，朝继续走，没多久就看见两个灿黄的半圆被夹在门框里，在地上慢慢升了起来。

曲昭离开的时候，给他端过茶的女佣送他的门。

他没再看聂韫，转走向沙发。

算了，至少房回来了，这还不够吗？

他悻悻然将转了回去，踢着园里的小石，跟在女佣后，望向远正打开的大门。

曲昭直觉他想听某一个答案，但不知聂韫想要什么，思来想去急得像只锅上的蚂蚁。

片刻后，他光着脚，倒退几步，对聂韫扬起一个激的笑。

“那就谢聂老板帮我拿回房，迎下次惠顾哈。”

曲昭如遭雷击。

聂韫的躯僵了一瞬，又松弛下来。

——曲昭啊曲昭，你捱一顿可值一百多万啊，等下次聂老板心情好了，再捱两顿，那不就赚回来了吗？

这个天气，不穿还怪冷的，别把他冻冒了。

遥远地传来了轰鸣声。

“钱给你了，然后呢，继续送给你的好网友吗？”

曲昭回看着，仗着女佣听不懂他说的话，大肆发表意见：“你说这森森的地方，是不是养几只黑鸟比较应景，和聂韫的心一样黑的那。”

他轻轻柔柔地撩起曲昭的刘海，手一路往下，缓慢又定地扣住他后脑勺，让曲昭与他对视。

完了，价格还没谈拢就让人给嫖了。

曲昭慌张地说，“我都给你了，你不能翻脸不认人！”

曲昭的心就像地震了一样，各情绪激，连聂韫什么时候松手的都不知。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上衣服，连都没穿，小跑到窗台边，隔着睡袍抱住聂韫的腰。

聂韫笑着转过，双被掩在眉骨的影下，只剩一片黑暗。

“可是两百万，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