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必然是要依赖这几个人其中一个,可现下看来他们对他还是十分戒备,如果不打消他们对他的防备,让他们对他有丁点怜爱或者习惯,别说下岛,就是明天被扔去白日看到的那幢红房子都有可能,他并不想这种事发生。
那到没有,陈钦看他又变得曾经那种惊弓之鸟,重新闭上眼睛,他只是好奇,以前这个人是从来都不关心这些,也不会主动跟他们交流,当然他们之间本身也没有什么好交流的,这个人只需要做好玩物宠物发泄工具就好了,今天却肯主动关心他觉得神奇。不过到底没放心里去,毕竟眼前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就如此刻他捏在手心的一枚硬币,兴致来了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兴致没了丢了也没有什么可惜。
陈钦不在说话,纪初也不敢在继续多问,把重心转移到陈钦肌肉结实的胳膊,寻着小时候给纪茹捏脚踝的记忆,慢慢揉捏。
想到纪茹,纪初眉宇染起一抹柔色,别看纪茹是个女孩,她小时候跟男孩儿一样像个皮猴上蹿下跳,经常弄得一身伤,从小就在纪茹身上练就的手法,纪初自诩手艺还不错,但陈钦却不是很满意,闭着眼指挥,“不是这里,往上。”
纪初往上挪。
“再往上。”
纪初又动了动。
“再上面。”
“嗯。”纪初看到了胳膊上那块疤。肘肱二头肌内侧那个位置,不大圆圆的像枚硬币。
是这里吗?纪初手掌贴上去试探性的揉了揉。
陈钦,“嗯,就这样,在用力点。”
他闭着眼,脸上也没什么太多表情,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十一月,南亚这边到了台风季,八号风球疯狂拍打杂物间紧闭的窗。
一年四季,陈钦就是这段时间比较难熬。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手臂受过伤,十年前那场内斗,同行倾轧,同族互刺,他的手成了陈家在登顶时厮杀中的牺牲品。
车子从十米高的悬崖一冲而下,本能用手臂护住头的结果是大臂最坚硬的肱骨从中间折断刺穿肌肉跟皮肉,正是今天他接纪初球杆那只手。
跑遍全球,治了上千个日夜,才有今天看起来跟常人无异的样子,不过到底是受过重伤,逃不过天气这种不可抗力的影响,每逢刮风下雨他就会感到不适。
他有专门的医师,只是没在岛上。
恰好看这人在,所以就物尽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