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急迫和担忧:
“胳膊!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扯到旧伤?!”
……
真相,不言而喻。
站在几步之外的俞棐,在最初的惊骇过后,迅速反应了过来。他看着蒋明筝被那个莽撞的小男孩撞得失衡的惊险瞬间,心脏也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就在他刚迈出半步,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时,聂行远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扑了过去,用近乎自毁般的方式,将蒋明筝SiSi地拽了回来,护在x口。
此刻,危机解除,蒋明筝安然无恙。俞棐悬着的心落下,但紧接着,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了地上那两人的互动上。
聂行远那声情急之下、未经思考冲口而出的“筝筝”,充满了只有极亲密之人才会有的自然与焦灼。
蒋明筝在确认自己无恙后,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不是别的,而是对他“胳膊旧伤”的担忧。那种熟稔,那种下意识的紧张,绝非普通朋友或工作伙伴应有的反应。
他们躺在地上,彼此对视,一个惊魂未定却急切追问,一个脸sE苍白却满眼关切,周围嘈杂的人声和风声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那份流淌在两人之间、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紧张、后怕,以及深埋其中、无法完全遮掩的熟稔与牵扯,在yAn光下无所遁形。
俞棐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冷静自持、善于洞察的眼睛里,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如同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又归于沉寂,只剩下水底清晰无误的倒影。
【所以,真的是前男友。】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多之前被迷雾笼罩的细节。蒋明筝昨晚那个“大学同学”的邀约,她在电话里那若有似无的低气压,以及她面对聂行远时那种复杂难辨的态度……原来,昨晚的“大学同学”,就是眼前这位。
昨晚他们单独见面了。谈了什么?旧情复燃?还是……彻底了断?俞棐无从得知,但至少此刻聂行远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紧张与后怕,以及蒋明筝脱口而出的、对“旧伤”的担忧,都指向一段绝非简单、且未曾真正了结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