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她愉悦的坐了回来。
我的冰冷、我的威胁,向来能让人退避三舍。可她……她就只是笑着坐了下来?
那句话将我刚刚脱口而出的命令,反转成了我的意愿。
我没有说希望你留着,她却擅自替我做出了这种解释。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糟糕,好像……我们的互动被她轻易的掌控了一部分。
我感到一丝恼怒,我的唇角向下弯了一点。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想让我难堪?故意让我发现,我似乎并不想让你离开?
我无法接受这种念头。这不过是为了避免她这种麻瓜出生的蠢货,继续在城堡里游荡、迷失方向罢了。
我不需要她留下。
「你倒是对这种令人心烦的行为乐此不疲。」我转过头,冷冷地说。「别指望我会和艾什福德那样,扮演你的玩伴。」
「有时候荒唐一点,生活才b较有乐趣,对吧?」她俏皮地眨眼,这瞬间的灵动与周遭沉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我感受到她的视线也从我身上移开,与我目光保持平行。这简单的举动,微妙的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对峙,变成一种诡异的、并肩而坐的姿态。
那套属於雷文克劳的歪理,让我心底深起一GU难以名状的烦躁。乐趣?我追求力量、胜利、以及无可撼动的地位。乐趣这种东西,是弱者用来自欺欺人的麻醉剂。
她的价值观,天真的可笑。
「那……我就继续坐着罗?直到你赶我走。」她的眼神偷偷斜了过来,带着试探和一丝狡黠。
又一次,她把问题抛回给我。她似乎很擅长这个——用最无害的语气说出最具挑战X的话。
赶你走?
我当然可以。一句滚出去配上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从我眼前消失。但面对她,这句话却莫名的沉重。我突然意识到,她好像笃定我不会这麽做。
这个认知让我非常不悦。
她的出现、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堡垒上凿开一个又一个的小洞。yAn光从洞口渗进来,不是温暖,而是刺眼。是对我此刻的g扰和挑战。
一阵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