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个无声地宣告:她不怕我,也不受我的情绪影响,还决定要留下来。
这简直是……
……
我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我的愤怒、我的孤傲,在这种平静却固执地陪伴面前,通通失去了应有的威力。
时间渐渐流逝,一秒,又一秒。教室里只剩下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微沙沙声。
我没有看她,眼神落在充满蒙尘的窗户上。但我全部的感官,都无法控制地集中在身旁那安静的身影上。
我竟然真的没有赶她走。
这个事实,b决斗失败更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一个多小时的静默过後,她轻声啪的阖上了书。她转过头来,我也下意识地看向她。
「你还打算继续待着吗?我想在宵禁前回到交谊厅,所以我得走了。」
她的声音坦然自若,和我的Y郁与挫败产生强烈对b。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我的目光,在她和阖上的书之间来回移动。
这一个多小时的陪伴对我而言,从最开始的烦躁与困惑,逐渐演变成了另一种难以定义的感受,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我愤怒的防线。
「你不需要徵求我的同意。」
就如你从未真正徵求过我的同意就坐下,现在又何必?
我把视线转为前方,不再和她对视。「你这种麻瓜出生的巫师,最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你说的对。那我走了。」她的回应,乾净俐落。起身拍拍袍子,准备离开。
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轻快的顺从像是在承认一个无谓的客观事实,并非屈服於我的威胁。
接着,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用一种近乎赞赏的口吻评价了这个我用来T1aN舐伤口的庇护所。
「这个地方挺好。我觉得应该连巡逻教授应该都不知道。」
她的洞察力让我心中一凛。她此刻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分析我选择这里的原因?这不是单纯的天真,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敏锐。
然後,她又说了那句话。
「下次见,瑞斗。」
下次见,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种笃定的宣告。她和上次一样,擅自决定了我们之间还会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