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光影。秦彻立在场中，手中木剑刺出、收回、再刺出，动作单调而重复，一下，又一下。

他今日未赴宴。

那样的场合，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可宴席上发生了什么，他却知道——江敛告诉他的。

江敛就站在廊下，背靠着朱漆剥落的柱子，目光随着那柄木剑来回移动。

“知道吗，”江敛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兴味，“今日宴后，霍将军单独留了姜姑姑和姒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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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彻手中的剑，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瞬。

随即，剑势复起，破空声依旧。

江敛望着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你便不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

秦彻不语。

回答江敛的，只有越发急促、也越发狠厉的剑风。

江敛看了片刻，嘴角忽然一g，笑了。“秦彻，”他摇头，语气似叹似嘲，“你这人，真真是没意思透了。”

剑势骤停。

秦彻执剑而立，额前碎发被汗水濡Sh，贴在他沉静的眉眼上。“你想说什么？”他问。

江敛耸耸肩，“没什么。”他踱前两步，离秦彻更近些，“就是想告诉你，霍将军见的，是‘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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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意更深，慢悠悠地继续：“你猜，将军会同她说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穿过枝叶的簌簌声。

江敛等了片刻，见秦彻仍无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秦彻不再看江敛，手中的剑再次挥动，一招一式，b先前更快，也更沉。

江敛抱臂看着，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秦彻紧绷的脊背。半晌，他忽然开口，唤道：“秦彻。”

剑未停。

江敛几步上前，径直挡在了秦彻的剑路之前。

木剑的尖端，在离他x口寸许处y生生停住。

四目相对。

江敛看着秦彻，看着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分明是两双不同的眼睛，却能与姜姒的眼睛完美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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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江敛说，声音清晰，字字笃定。

这不是询问。

秦彻唇线紧抿，依旧沉默。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流淌。

秦彻开了口，带着拒人千里的冷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