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那处移开,移到她的脸上。移到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移到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入到底。
她叫出了声,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东西撕裂了。
“夫君——”
一下,又一下。
一声,又一声。
花瓣被碾开,被撑满,被捣得汁水横流,r0U杵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给捣碎了似的,她下面咬着他,绞着他,像是也要把他给搅碎了似的。
他俯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阿媪。”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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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应。
“阿媪。”他又叫。
还是没有应。
他忽然停下来,捧着她的脸。
“阿昭,”他说,“别走,别走,阿昭。”
她瞳孔骤缩!
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汗,有水汽,有别的什么。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脖子,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舌头伸进去,绞着他,绊着他,像是要把自己也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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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
久到她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夫君在哪,”她说,带着情动后的娇YAn,“阿昭在哪。”
“若违此言?”他问。
“君待如何?”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唇。那指腹上有茧,磨得她的唇微微发麻。
“永世不得与姒儿相见。”
“好。”
他咬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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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穿了她的子g0ng。
她叫不出来,声音全被他吞下去了。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
殿内,只有喘息声,只有水渍声,只有床榻吱呀吱呀的响声。
一声,一声,又一声。
像是有人在打着什么拍子。
一首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歌。
———
窗外,云层将月光悄然吞没。
屋里,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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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