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野送过一瓶橘子汽水当补给,还有人翻出她在训练馆打腹肌时戴的手环——和江泊野的比赛护腕是同一款。
风暴成型,一瞬席卷全部观众。
但刘妍没有解释,她站在领奖台最中央,阳光从场馆顶棚洒下,照在她汗湿却骄傲的眉眼上,像是刀锋淬光,毫不掩饰。
她不是在等掌声,也不是在等回应,而是在宣言:
“我不是告白,我是在挑人。”
“江泊野,我戴着冠军的光环,站在这里告诉你——你,是我选中的那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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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子从来不是这个校园的“参与者”。
她是个例外者,是系统里的一行灰色注释——早自习不上,晚自习不来,早操不出,体育课免修,连值日也由别的同学轮换着替她完成。
她仿佛总是悄悄地进来,又悄悄地消失。她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晒太阳,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翻译俄文棋谱,在空无一人的平台上读书,像一枚棋子,被温和地安排在远离喧闹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江泊野的名字,她也早就知道了。
——体测跳远第一名是他;学生会文体部海报上是他;连走廊女生的闲谈里,也总是绕不过“江少”这个称呼。
她听过林雨柔在走廊里说他“笑起来有点坏坏的,又特别温柔”;也听过别班的女孩子说:“哇!刘妍在领奖台上都点名要跟他并肩比赛了欸”;甚至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他家特别有钱,还去过国外青训营,连教练都觉得他有进国家队的苗子。”
舒云子站在教学楼顶层平台的阳光里,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豆奶,眼睛眯着望向远处操场上正在训练的男生。
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故意偏爱他一样,连挥拍时抬起的每一寸弧线都带着少年特有的张扬与轻盈。
他身边围着一群女生,有的穿着校服,有的换了便装,脸上都是不加掩饰的崇拜和兴奋。
有人喊他:“江少,再来一球!”
有人笑着递水:“今天状态好好啊,感觉能上热搜啦。”
舒云子低头喝了一口豆奶,淡淡的甜味却没能盖过心口那一点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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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羡慕他,不是因为他有钱、长得帅、打球厉害,而是——他拥有参与感。
他在这个校园里有重量、有声音、有呼应。
而她呢?
她是空白的、安静的、透明的。像是在热烈青春之中,被特意跳过的一帧胶片。
她好希望自己也可以是那个光圈的中心。
她想象着自己坐在棋室里,或者聚光灯下,又或者领奖台上,身边有一群同龄的、年轻英俊的异性围着她,眼睛发亮地喊着:
“云子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