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将他完完全全的掌控住、压制住、包裹住、用自己的权威填满他身体中最羞耻的部位…让他所有的倔强都化作一声声带着颤意的低喘。
想象到这里,她心口一紧,整个人几乎激动到发抖。
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喉咙里涌出来,止也止不住。屏幕前的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她扶住桌角,胸口起伏,唇瓣泛白,咳得眼眶微红。
屏幕上还停留着孤立的黑子,屏幕外她咳到眼泪直涌,手指死死攥着桌布,像要把这份荒唐的欲望活活压回去。
可眼底却仍在烧,哪怕烧到最后,只剩下无力与自嘲。
医生说过,她的时间只剩十八岁前后,最多一年半。
舒云子喘了很久,终于勉强止住咳。她额头抵在手臂上,唇角颤了颤,吐出一声极轻的低语:
“……可我大概,连时间都等不到了。”
她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嘲讽。
“想要占有别人……结果连活下去都勉强。”
棋盘上的黑白子冰冷无声。屏幕光映在她泪湿的眼眸里,仿佛无声地宣布:
她这场欲望与生命的棋局,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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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南徽中学的体育馆里,江泊野打得格外狠。
江泊野本人刷到这些消息时,正站在训练馆的网球场上作中场休息。
他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弹幕一样的消息在眼前飞:“抛绣球选媳妇”几个字闪得辣眼。
江泊野把手机一扣,仰头躺平,呼出一口气。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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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全校当成春晚节目催更,
他再次上了场,一球又一球,拍面抽出的声音脆得像要把空气撕开。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护腕早就湿透,他却没停,像是逼着自己把所有的力气都甩在这一方场地上。
网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又一次重重砸在底线。
“啪——”声音炸开,回荡在整个球馆里。
可他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邬梅木举着玫瑰的嚣张、林雨柔在舞台上冷静宣言的笃定、刘妍戴着冠军奖牌对他喊话的笑。
全校都在起哄,全网都在追问,八卦群里更是刷屏:
“江泊野快点选吧!你是要花、要奖、还是要冠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