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被操烂了……”李慕白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你屁眼真他妈极品……好热……还在吸我……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这样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大受刺激。
但后穴却诚实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李慕白的阴茎,内壁肌肉蠕动着,收缩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主动迎合,甚至在李慕白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像是在配合这场侵犯,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占有。
江逐野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死死按着沈渊行的头,胯部猛烈撞击着那张被迫张开的嘴,龟头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带来更剧烈的干呕反射。窒息感让沈渊行眼前彻底发黑,意识在缺氧的边缘来回摆动,每一次呼吸——如果那还能被称为呼吸——都带着濒死般的挣扎。
但快感却更加汹涌。
口腔被强制填满的屈辱,喉咙被粗暴侵犯的疼痛,后穴被再次进入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四股感觉在体内汇聚,交织,发酵,形成一种摧毁性的感官风暴,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李慕白操干得更狠了。
他双手掐着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彻底埋进这具身体里。
“操……太深了……渊哥……你屁眼在吃我……全部吃进去了……”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江逐野也在沈渊行嘴里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沈渊行的头,阴茎死死抵在喉咙深处,身体绷紧,腰部颤抖,射精的冲动如海啸般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而苏允执,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
他跪在沈渊行身侧,握住了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苏允执开始撸动,手法刁钻,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三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彻底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江逐野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窒息带来的晕眩感;后穴被李慕白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