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
江逐野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
而苏允执,也松开了对沈渊行的禁锢。
这一次,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松手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跳动。
它搏动着,颤抖着,前端张开,然而射出的却不是精液——什么都没有。
1
只有一阵空虚的、剧烈的痉挛,像一口枯竭的井,再怎么挤压也只能挤出几缕稀薄的、近乎透明的黏液,连成线都勉强。
高潮来了——却是一场干涸的高潮。
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以一种更尖锐、更持久的方式炸开。
没有精液喷射的释放,那股能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转化为绵长的、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尖锐快感。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这场空虚无物的高潮带来的、扭曲而漫长的快感。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早已超载的神经系统。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甲陷进掌心。后穴绞紧还埋在里面射精的李慕白的阴茎,喉咙吞咽着江逐野灌进来的精液,而前面——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持续不断的、空虚的痉挛,和快感堆积到顶峰却无处释放的折磨。
在漫长的、干涸的高潮余韵中,那根颤抖的茎身最后痉挛了几下,马眼处终于不再试图挤出任何东西。
然而身体的控制力已经彻底崩溃——几缕清亮的液体,残余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混着先前那点稀薄的黏液,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1
量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股隐约的尿骚味还是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