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
沈渊行摇头,但身体诚实地颤抖——那不是抗拒的颤抖,是快感的颤栗,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让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那就是爽了。”张扬得出结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开始在套房里回荡,起初是沉闷的、间隔较长的撞击,随后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沈渊行能感觉到张扬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进入时撑开内壁的胀痛,退出时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时炸开的、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
那快感违背所有理性,违背所有尊严,在血管里流淌,所到之处,理智溃不成军。
“渊哥,”张扬喘息着说,汗珠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沈渊行胸口,“你屁眼……真的操不松……李慕白操过,江逐野操过,苏允执操过,现在轮到我——被操了这么多次,里面还这么紧,跟第一次一样……”
他腰部用力,又是一次深入的撞击。
“越操越紧……跟要吃人一样……你这里面,是不是就等着被鸡巴捅开?”
羞辱性的评价让沈渊行耻辱得浑身发烫。
但张扬说的是实话——尽管已经被四根阴茎轮番进入过,被内射过三次,沈渊行的后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
内壁肌肉像有记忆般,每一次被插入都死死绞紧入侵者,每一次抽离都贪婪地挽留,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张扬爽得头皮发麻,腰部发软。
“怪不得……怪不得硬成这样……”张扬的抽插越来越猛,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被这么紧的屁眼夹着……谁他妈能不硬……渊哥,你这身体天生就是被操的……”
沈渊行想反驳,想骂他闭嘴,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撕碎这张虚伪的脸。
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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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射了……”苏允执感觉到手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柱身跳动着,前端涌出大量清液——那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张扬,你快点!”
张扬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
他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深入,像要品尝尽沈渊行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触感,龟头缓缓碾过敏感点,带来一阵绵长而尖锐的快感;每一次退出都拖得很长,让内壁的褶皱一寸寸刮蹭过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不准射。”张扬命令道,目光锁定沈渊行涣散的瞳孔,声音里带着绝对的掌控,“我还没爽够。憋着。”
苏允执立刻改变手法。
拇指死死按住马眼,虎口卡在冠状沟处,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回去,将射精的冲动强行遏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