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终于控制不住节奏了。
在沈渊行后穴主动的迎合和紧绞下,他的理智彻底崩断,欲望接管了身体。
抽插变成一场疯狂的、只追求极致快感的活塞运动,腰部用力耸动,胯部猛烈撞击臀肉,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沈渊行身体最深处。
“操……操……渊哥……我要射了……”张扬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他双手死死掐住沈渊行的腰,指尖陷进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更深的指印。
然后他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
被内射的感觉如此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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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行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的冲击力,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积存的胀满感——那是第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之前三个男人的残留,在他体内发酵、混合,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而与此同时,苏允执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被玩弄到边缘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脆弱的出口。
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一声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那声音破碎,失控,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扭曲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那根被反复榨取、早已濒临枯竭的阴茎,在苏允执的掌控中剧烈地痉挛跳动。
然而,射出的精液却稀薄得可怜,只有几缕浑浊的白色无力地溢出来,勉强划出短促的弧线,混着之前干涸的精斑,更像是最后的、狼狈的余沥。
但高潮的闸门一旦打开,崩溃便接踵而至。
在稀薄的精液之后,那根颤抖的茎身并未完全疲软下去,反而在持续的、过电般的剧烈痉挛中,马眼忽然失禁般张开——一股清亮微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紧接着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与先前稀薄的精液混在一起,彻底弄脏了苏允执的手、他自己的小腹,以及早已湿透污浊的床单。
尿骚味隐隐混入了浓重的精腥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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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