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刮过内壁的轨迹,每一次旋转带来的撑胀感。
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像某个隐藏的开关被持续触发,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他腰肢发软的尖锐快感。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亮的水洼。
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去迎合手指抠挖的节奏——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索取更多。
“差不多了,”李慕白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那液体拉出细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吃根鸡巴没问题。”
沈渊行听见身后传来裤子彻底褪下的声音——拉链被拉开,布料摩擦,然后是皮带扣落地的闷响。
接着,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他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那是李慕白的阴茎。
尺寸不小,柱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它抵在最脆弱的那点嫩肉上,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烧红的烙铁。
“渊哥,屁眼第一次,”李慕白的声音兴奋到变形,带着一种扭曲的歉疚和无法克制的欲望,“疼就忍着。”
他双手握住沈渊行的腰——那截腰身紧实有力,因为常年健身而线条分明,此刻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无力反抗——腰部用力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
“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撕裂般的痛呼。
被完全侵入的感觉如此暴烈,如此鲜明——粗长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内壁,捅到最深处。
疼痛是尖锐的,撕裂般的,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一直蔓延到肠道深处。
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悖理的快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抚平的胀满感,还有那种“被进入”的、极致的“被掌控”情境所触发的、毁灭性的生理兴奋。
那种兴奋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炸开,像核爆,冲击波席卷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操……操……”
李慕白喘息着,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停在最深处,感受那紧致到惊人的包裹——沈渊行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物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