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侵犯,让紧致的内壁逐渐接受这种尺寸的入侵。
但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沈渊行内里高热紧致的包裹刺激下,他的节奏失控了。
“操……太爽了……渊哥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
李慕白语无伦次地呻吟,腰胯开始用力撞击沈渊行的臀部,发出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渊行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
后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犯它的阴茎,内壁肌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蠕动,每一次李慕白退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时都殷勤地吞吃,像是在主动配合这场侵犯。
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疼,腰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动作微弱,但确实存在,像身体的本能在主动寻求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刺激。
“看,他在摇屁股……”
张扬吐着烟圈,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成诡异的形状。
他用脚尖踢了踢沈渊行颤抖的大腿,那腿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住发抖,肌肉绷紧又放松。
“渊哥,被男人操屁眼就这么爽?爽到要自己动?”
羞辱性的问话像一把刀,刺进沈渊行残存的尊严。
他想反驳,想咒骂,但李慕白的阴茎又一次重重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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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抵抗在那股快感面前溃不成军,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他叫了!”
江逐野兴奋地喊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他伸手到沈渊行身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不断渗出清液的阴茎,开始配合李慕白抽插的节奏撸动——李慕白每撞击一次,他的手就撸动一次,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
“渊哥,要不要射?被操着屁眼射出来?想射就求我。”
双重刺激让沈渊行濒临崩溃。
后穴被疯狂操干,阴茎被粗暴玩弄,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