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在套房里。
不是打脸。
是江逐野一巴掌扇在了沈渊行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力道不轻,手掌结实实地拍在敏感的柱身上。
“呃啊——!”
沈渊行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失控的痛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
那一巴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在敏感的柱身上炸开,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但紧接着——几乎是在疼痛炸开的同一瞬间——一股更加悖理的、尖锐的快感窜了上来。
那感觉如此鲜明,如此违背所有常理:疼痛混合着羞辱,混合着被当众扇打性器的极致屈辱,在他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被蒸馏、被提炼成沸腾的性兴奋,像岩浆一样从脊椎尾端喷涌而上。
“操,他鸡巴更硬了!”
李慕白震惊地喊出声,手里那根阴茎在挨了一巴掌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了一圈,柱身跳动着,青筋更加狰狞地暴起,龟头渗出更多清液,马眼甚至微微张开。
江逐野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混合了兴奋与残忍的光。
“喜欢挨打?”
他又抬手,这次是连续三巴掌,左右开弓扇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掌击的角度刁钻,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侧面和冠状沟。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套房里回荡,混合着沈渊行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挨一巴掌,阴茎就诚实地跳动一次,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溅到了江逐野手上,把那只手弄得湿滑一片。
疼痛是真实的。
火辣辣的,尖锐的,在敏感的柱身上留下浅红色的掌印。
但快感更真实——那种被当众羞辱性器、被粗暴对待、被完全掌控的强制感,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打开了他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晓的开关。
那个开关一旦被触动,疼痛就不再只是疼痛,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它们被转化,被扭曲,被酿造成更烈性的快感。
“停……停下……”
沈渊行从牙缝里挤出哀求,但声音支离破碎,混着哽咽,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添加剂。
“停什么?”张扬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迫使他看向江逐野又一次高高抬起、即将落下的巴掌,“渊哥,你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流的水够润滑了,还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