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伸手握住了那根湿漉漉、微微发红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拇指精准地按住了马眼,将那不断涌出的清液堵了回去,“想射?求我啊。”
他俯身,脸几乎贴到沈渊行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说‘求你给我扇射’,说‘我想被扇到射出来’,我就让你爽。”
沈渊行摇头,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没入鬓角。
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像冰冷的潮水灌进口鼻,窒息般的痛苦。
但身体却可耻地兴奋着——阴茎在江逐野手中剧烈搏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释放。
“不说?”
江逐野冷笑,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这次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专门扇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
“啪啪!啪啪啪!”
掌击声像节拍器,精准地敲打在沈渊行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沈渊行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那股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的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即使被拇指堵着,也依然从指缝间渗出来——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要射了!”江逐野喊道,声音因兴奋而变调。
但他却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手,转而抓住了沈渊行唯一能微弱活动的那只手腕。沈渊行的手臂能抬起一些,但力气依然微弱,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的钳制。
江逐野强迫那只手抬起,强迫那只手握住了沈渊行自己硬挺的、湿漉漉的阴茎。
“渊哥,你自己扇。”江逐野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像恶魔的低语,“扇到射出来为止。让兄弟们看看,沈总的鸡巴有多欠打。”
沈渊行瞳孔骤缩。
“不……”
他摇头,试图抽回手,但江逐野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控制着他的动作,强迫他的手掌抬起来,然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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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第一下是轻的,几乎是试探性的。
但手掌接触自己敏感性器的触感,混合着被强迫的羞辱,让沈渊行浑身剧颤。
那感觉太诡异了——自己的手,打在自己的阴茎上,而那只手被别人的手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