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的声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山林轮廓,玻璃窗上映出五人的倒影。
“这地方景色还是很不错。”沈渊行突然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
张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急切:“是啊,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以后兄弟们能有个私密的地方聚聚。不请外人,就咱们几个,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又是一阵沉默。
江逐野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说:“我去拿点喝的。渊哥,威士忌可以吗?”
沈渊行点了点头,没看他。
江逐野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酒柜。李慕白也跟着起身:“我去拿点水果,今天刚空运来的,很甜。”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张扬看着沈渊行被火光勾勒的侧脸——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苏允执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害怕的发抖,也是愧疚到极致的颤抖,“你要怎么惩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我们。太折磨人了。”
沈渊行终于转过头,看向他们。
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跳动着橙红色的光点。他看了他们很久,久到张扬和苏允执几乎要窒息,久到江逐野端着酒回来、李慕白端着水果回来,都不敢坐下,只能站在旁边等着。
然后沈渊行说:“折磨?”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四人心上。
“我们……”
“你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吗?”沈渊行打断苏允执,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是被下了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轮奸?是被按着头吞精液?是被操到失禁还要继续挨操?还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后穴里还流着四个男人的精液?”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才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