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地喷洒在张扬颈部最敏感的皮肤上。
张扬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抱着沈渊行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片被气息濡湿的皮肤窜起,直冲头顶,又狠狠砸向下腹。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心神和手臂的力道,没有失态地将人摔下去。
苏允执已经快步上前,无声地推开了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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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空间比预想的更为宽敞奢华。
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居于中央,铺着质感高级的纯黑色床品,在室内昏暗的环境光下泛着哑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如一幅铺陈开的、缀满碎钻的黑色天鹅绒,璀璨却冰冷。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掩着,只允许少许霓虹的微光渗入,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张扬抱着沈渊行,一步步走向那张大床。
他的脚步很稳,但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中撞击着耳膜。
怀里的躯体温暖、柔韧,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羊绒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蹭得更加敞开,露出一片更广阔的胸膛肌肤。
他将沈渊行极其轻柔地放在床垫中央。
身体陷入柔软被褥的瞬间,沈渊行似乎喟叹般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侧过身,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再次沉入更深的睡眠。
羊绒衫的下摆因为这一连串动作被蹭得卷起一截,露出一段紧实平坦、肌理分明的腹部,人鱼线的末端隐没在西裤裤腰之下。
皮带扣似乎硌到了他,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摸索了一下,眉头不耐地拧起,但终究没醒,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张扬直起身,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床上安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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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江逐野、苏允执也无声地围拢过来,四人再次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沈渊行围在中间。
休息室里温度适宜,甚至比外间办公室更暖一些,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嗡鸣。
空气中那股属于沈渊行的、干净又冷冽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床品淡淡的洗涤剂清香,以及一丝从沈渊行微微汗湿的额发间透出的、极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