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隆起的轮廓,形状,大小……记忆如毒蛇般复苏,嘶嘶吐信。别墅灯光下那清晰勃起的弧度,黑暗中抵在自己腿根的硬热触感,沈渊行离开时裤裆处无法掩饰的湿润深色……所有画面交织重叠,轰然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睡着了。”
江逐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嘶哑得厉害,更像是一句提醒,一句确认,一句……点燃引线的火星。
“嗯。”张扬应道,单音字符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同样干涩。
“我们……”李慕白舔了舔自己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就……这样看着他?然后走?”
问题悬在空中,无人接话,也无需接话。
答案写在每个人骤然变得滚烫的血液里,写在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中,写在死死盯着床上那人、几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眸深处。
走?怎么可能。
这个他们渴望、恐惧、愧疚、觊觎了如此之久的男人,这个让他们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根源,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沉睡得如同献祭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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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警告着一旦越界可能万劫不复。但欲望的洪流早已冲垮了堤坝,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冲撞着每一寸名为“克制”的壁垒。
苏允执的手指动了。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碰触到了沈渊行羊绒衫卷起的下摆边缘。
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传来的,是羊毛细腻的触感,以及其下肌肤温热的体温。
沈渊行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身体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撒娇的鼻音,但没有醒。
这声细微的嘤咛,像是一滴冷水落入滚油。
苏允执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眼底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骤然决堤。他不再犹豫,手指收紧,捏住了那截羊绒衫下摆,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撩起。
柔软顺滑的布料顺从地向上滑动,逐渐暴露出更多象牙白的肌肤。紧实平坦的腹部完全展露,肌肉的沟壑在暖暗的光线下形成暧昧的阴影,肚脐小巧精致。人鱼线的线条清晰地没入裤腰之下,邀请着视线继续向下探索。
江逐野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也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探向沈渊行腰间的皮带扣。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一颤,但他没有退缩。他摸索着找到搭扣的机关,指腹感受到那微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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