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泣音的咕哝，身体微微颤抖着。

张扬走了过来，在床边蹲下，视线与那个被他们共同蹂躏的部位平齐。

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地凝视着那里——就是这个地方，刚才如何紧密火热地包裹过他的阴茎，如何贪婪地吞咽过他的精液，如何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冲撞下收缩绞紧，带给他们极致的快感。而现在，它红肿脆弱，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毁的花，带着一种残忍的、令人心悸的美丽，也像一道无声的、控诉着他们罪行的伤口。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底那股病态的迷恋和更深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是他的，都是他的。

这副样子，这个伤口，这份脆弱，都是他们留下的印记。

“用温水……稍微冲一下里面，”张扬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指了指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面……得清理干净。不然会发炎。”

苏允执点点头，和江逐野一起，再次小心翼翼地托起沈渊行的腰臀，让那个部位微微悬空。然后，他用一个消过毒的小瓷勺，舀起温水，极其缓慢、轻柔地淋在那个红肿的入口处。

温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流进去，很快，混浊的、稀释了的精液和肠液混合体，便从里面被冲刷出来，顺着臀缝流淌，滴落进下方的小盆里，发出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滴答声。苏允执冲洗得很耐心，一遍又一遍，直到流出的水色逐渐变得清澈，不再带有明显的浊白。

整个过程中，沈渊行都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只是在温水偶尔冲刷到更深处时，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

他的阴茎自始至终疲软地垂着，颜色深红，带着过度使用的痕迹，再也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他的身体，无论是欲望还是体力，都已经被压榨到了真正的极限。

冲洗干净后，苏允执用最柔软的干毛巾，以轻轻拍打的方式吸干那个部位周围的水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泡沫。

接着，他起身从沈渊行休息室备用的医药箱里，翻找出一管未开封的消炎镇痛药膏。

那是沈渊行这种工作狂平时备着处理小伤口或肌肉酸痛的，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这药膏会有朝一日被用在这种地方。

拧开药膏，挤出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

苏允执再次俯身，将冰凉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个红肿的、微微外翻的穴口周围，以及可能受伤的褶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