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许延叹了气，拇指挲着她的下，“我不碰你。但是雪儿，我忍得很难受。”

“我知你保守。”许延苦笑，“我尊重你。但是雪儿，我们谈了小半年了，我连碰都不能多碰你一下，有时候真的……”

的杂。

梁雪儿摇，声音细若蚊蚋：“不是你的错……是我……”

梁雪儿一僵，睫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们……我们说好的，结婚之后才……”

许延的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克制取代。他松开手，后退半步，给自己和她也给彼此留一空间。

“我……”梁雪儿张了张嘴，却说不话。

梁雪儿的脸更红了：“很……很好。”

她猛地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

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温柔。他撬开她的齿关，急切地探去，纠缠着她的尖。梁雪儿发细微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球衣的下摆。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还有属于他的、炽的气息。

许延看着她慌的样，心里那火苗烧得更旺了。他低吻住她的。

“我不要礼。”许延打断她，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肤很细腻，微凉，“我要你。”

许延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算了。这里不行。”

“就只是‘很好’？”许延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拉到走廊转角。这里更安静，只有远隐约传来的学生嬉闹声。

“不行……”梁雪儿息着，嘴被吻得红，“许延，真的不行……”

育馆外的走廊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的味。许延牵着梁雪儿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了些。

她低下，手指绞在一起：“那……那我帮你……用手……可以吗？”

梁雪儿抬看他，睛里映着走廊窗外透来的天光：“特别厉害。那个三分球……我以为要输了，但你投了。”

他环顾四周——走廊虽然僻静，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且这里是学校，万一被看到……

他没说下去，但梁雪儿明白。

“刚才我打得怎么样？”许延侧过，笑着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运动后未散的沙哑，还有某压抑的渴望。梁雪儿能觉到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球衣，他的膛贴着她，心又快又重。

她的声音很，像羽搔过心尖。

梁雪儿被他拉着，脚步踉跄。她的心快得像要蹦腔，脑里糟糟的。这样不

“杂间。”许延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她的手往走廊走，“一楼有个放清洁用品的杂间，平时没人去。”

“奖励？”梁雪儿眨了眨，“你想要什么礼？我……我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一些，可以……”

许延低凑近，呼洒在她额前的碎发上：“那我打得这么好，是不是该有奖励？”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从咙里挤来的。

“对不起。”他抹了把脸，汗又渗来，“我有失控了。”

吻逐渐加。许延的手从她的脸颊到后颈，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更地向自己。梁雪儿觉到他某的变化——的、灼的，抵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