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是……但是许延他……
杂物间的门没锁,许延推开门,里面堆着拖把、水桶、成箱的厕纸,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空间很窄,最多三四平米,唯一的窗户开在高处,透进几缕昏暗的光。
许延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梁雪儿背靠着堆放纸箱的货架,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别怕。”许延走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只是用手。你不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停下。”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梁雪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许延低头吻她,这次吻得很轻,像羽毛拂过。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肩膀,然后顺着胳膊往下,最后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按在自己裤裆上。
隔着运动裤的布料,梁雪儿能感觉到那团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许延握得很紧。
“摸摸它。”许延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滚烫。
梁雪儿闭上眼睛,手指僵硬地动了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许延松开她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被放大,梁雪儿睁开眼睛,看到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东西时,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不是没见过——初中生理课课本上有简笔画,高中时偷偷和室友看过一些不健康的里会有描写。但亲眼看见,而且是许延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圆润,呈现出深红的色泽,上面还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许延的呼吸微微跳动。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几乎有些……吓人。
好大……梁雪儿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羞耻淹没。
“握着它。”许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梁雪儿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滚烫的皮肤,就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我……我不会……”她快要哭出来了。
“我教你。”许延握住她的手,重新包裹住自己的阴茎。他的手掌宽大,完全覆住了她的手背,“上下动,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