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意外地看见一根半勃的性器。这倒是很少见,姑且不比较正值旺盛的阿尔贝托兄弟,就算是年过半百的阿尔贝托老爷抽了几口混合药粉的卷烟后也能马上硬得像铁块一样。但他此时无暇去思考太多,一看见神父的阴茎,他的脑袋里像胡乱点燃了一朵又一朵烟花。
明明肖想了许久,可如今坦诚相见,他却是紧张得未开苞似的,咽了半天口水,才轻颤着伸出手,把它给抓住了。这下神父的要害落在手心里,入侵者反倒不紧张了,不慌不忙地爱抚着手中的事物,时不时去瞧神父的脸——又皱起了眉毛,仿佛在对侍奉者的手法表达不满似的。
他凑上去又亲了亲神父的嘴唇,然后趴下来,双手推着一双丰满的奶子往中间挤,把神父的性器夹在乳沟间。尽管躺在如此惬意的温柔乡里,那根鸡巴依然表现冷淡,不过甘于侍奉之人的唇舌对此毫不介意,无比热情地凑上去舔舐亲吻,龟头被他吞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神父完全勃起了,把他充满肉欲的嘴唇撑成一个失了原本形状的肉环,只有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流落,又蹭到胸上。他松开手,转而握住神父两侧的胯骨,夹着柱身的胸乳散开,嘴巴里尤不满足地继续吃下去,舌头在狭窄的缝隙间搅动出叽里咕噜的水声。他含得太深了,感受到顶端直直地戳在嗓子眼,顶得他阵阵干呕,不停向上翻起眼白,涕泪直流,但仍固执地咬住不放。
他听见神父的喘息声越发错乱,而这正如悦耳的赞歌;他看见神父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将整洁的布料扯得凌乱;他感到神父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胯向前顶,阴部的毛发刮蹭着他的脸颊。
狂热而压抑的气息在昏暗的房间内仿若燃烧,不知多久,黑暗中泄出一道哭泣似的低吟。入侵者慢慢吐出口中的疲软下来的阴茎,他吮吸得仔细,精液都一滴不漏地进了食道,唾液在舌尖牵成长长的银丝,又断裂开,落在下巴和嘴唇上。
神父不知何时醒来了,但尤不清明,潮红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双目半阖,眼尾水红,流露出困扰而迷离的意味,仿佛并不理解刚才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兴奋地舔舐嘴唇,意犹未尽地再次套弄起神父的鸡巴。后者较先前敏感了许多,不一会又站了起来,不像其主人那样易于羞耻,坦荡地直面痴迷而贪婪的注视。它呈现过于纯情的浅粉色,但天生的雄伟而挺拔,让入侵者爱不释手,颇想再叼进嘴里好好吸一回,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小腹骚热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