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激烈的摆胯,却又是像母狗一样跪伏身体,小腹不断被顶得凸起一块,泛着红。
入侵者望着神父,那张情动失神的脸渐渐与那张老旧画像里的少年重合,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他第一次自慰便是对着从母亲那里偷来的画像,仿佛是画像里的人引诱他这么做似的。然而此时神父的目光涣散,茫茫然不知落在何处;尽管他们如此贴近对方,却仍像在画里一样不可触及。
入侵者又不满足了,他凑近一些呼唤神父,就像是争取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儿:“神父先生,请您看着我。”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依旧虚无。
“老爷?主人?亲爱的?大人?亚度尼斯?……”
“……”
他将客人们曾命令过的称呼都试了一遍,都未得到回应,包括神父的名字。入侵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虽然知道美梦的效果如此,但难以抑制地感到失望,连这场性爱都因此有所缺憾了。
算了,等之后……他正打算放弃,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因为在床笫间显得过于严谨和无趣,从没有人这样要求过。他犹豫了一下:“……父亲?”
不知是否因主的教导,父应当回应孩子的呼唤,又或者只不过是个巧合,那双眼睛慢慢眨了一下,睁开时,柔和的金棕色中映出一个小小的,金发碧眼的青年的影子。
入侵者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猛然坐倒在神父身上,却忘了下体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勃发的阴茎,“噗嗤”——充血的龟头一下子冲破层层淫肉捅开逼仄的宫颈,失控的快感直冲四肢百骸,将他掀上高潮。他眼睛翻白,张大的嘴剧烈喘息着,嘴角胡乱流下口涎,阴道一阵痉挛,喷的一沓糊涂。
这番激烈的潮吹殃及到神父,令他颤抖着发出模糊的呻吟,被死死绞紧的阴茎只得缴械投降,射出一股股精液,多得连贪婪的子宫都无法全部吃下,只得混着淫水流出来,令交合处更加泥泞。
好一会儿,入侵者缓过气来,悠悠地把眼珠转下来,发现自己也射了,精液飙得又长又远,落到神父的胸膛和脖颈上,甚至下巴和嘴唇也沾着零星的白浊。
在人间行走时,他抑制住魅魔夸张的繁殖能力。比如他射出来的那些玩意儿,只是看起来同寻常男子没什么两样罢了,子宫也是一个道理,他未曾有过月事。害怕在外面惹出麻烦的贵族老爷和贵妇、小姐们可以把他当男人来玩弄,也可以把他当女人来欺压,反正不会有人怀孕。
入侵者慢吞吞地起身,疲软的阴茎从阴道滑落,带出来更多浊液。神父平日里鲜少自渎,积攒的味道很重,混杂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称不上好闻,入侵者却痴迷地低下头去嗅与舔,连神父下体的毛发也被弄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