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擦过那片柔滑的肌肤:
“少爷,今日我学了新花样……定叫您满意。”
话音落下,一旁的叶林猛地咬牙,怒意炸裂。
他刚一张口,旁侧的男仆已经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乐洮方才脱下的雪白长袜,熟练地卷成团,塞入他嘴里。
“唔——呜呜!!!”
他剧烈挣扎,眼神像要喷出火来,却只能发出呜咽哀鸣,袜香瞬间弥漫,像是乐洮的气息强行占据了他的口腔,折辱意味浓烈得几乎要将人逼疯。
乐洮坐在榻边,衣襟松散,一截皓腕从云袖中探出,轻搭在扶手,双腿半敞,雪肤几近晃目。
他神色懒懒,眸光微垂,“来吧。”
叶松膝行至榻前,手指拂过少年足踝,指腹温热,一路向上,剥去亵裤甩到一旁,露出少爷那细致无瑕的双腿,随后轻轻托起一足,贴唇亲吻,缓慢吮舔。
足趾染着一丝淡香,似有似无。
叶松指腹缓缓滑过足弓,微微俯身,唇舌贴着那片柔白,一寸寸吻上去。
他先是亲了足背,舌尖绕过趾缝,细细吮了几口,像品一枚蜜渍果子;再顺着小腿内侧轻舔而上,唇舌贴肤,时而亲吻、时而轻咬,动作虔诚,神情克制。
小腿肌肤细腻,筋骨纤弱,略一含吮,便泛起一层微红。吻过膝弯时动作更慢些,舌尖细细描摹那一弯柔凹。
随后,他顺着腿根往上贴近,鼻息喷在那片温热之间,连指节都带着浅浅颤意。
熟悉的淫香勾魂似得飘在鼻尖。
乐洮向后一靠,软垫承托腰身,大方地将双腿分的更开:“你弟弟什么都不懂,你这个当哥哥的,让他仔细看你是怎么当尿壶的。”
叶松低声应了句:“是。”
手指按上熟悉的温热柔嫩,绽开的肉花被方才的撩拨弄得微微湿濡,叶松温热的唇舌贴近,舌尖熟练地舔上肉蒂。
尚未勃起的肉蒂十分柔软,娇小敏感,肉唇也是嫩呼呼的两瓣,中间护着的穴口嫩肉同样爱极了被唇舌品尝。
叶松此刻的目的不在这里,只把阴蒂舔硬,肉唇微微充血,舌尖便目标明确地舔开了窄小的尿眼。
上次他陪床的时候还想把仆从都赶走,他一个人侍寝、伺候乐洮事后沐浴、半夜当夜壶,可惜乐洮无情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