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去给乐少爷擦泪,硕大的泪珠顺着脸侧淌落,在耳边打湿了绣枕,颈子微仰,发丝凌乱,像是春雪初融,润得近乎剔透。
叶林呼吸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矜贵少爷,眉眼湿润,唇角发红,小腹轻颤,却连喊痛的气力都没有,像一株快被舔化的梅花,艳得荒唐。
“呃呜、哈……不行了……要尿、尿了呜……”
乐洮几乎是哭着说出的这句。
声音不大,却精准穿透了纱幔、烛影、锦帛与血气,狠狠撞进叶林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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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收缩,嘴里的袜子被咬得死紧,上面的气息很淡了,全是他的唾液,湿漉漉堵住了他想骂、想怒、想逃的一切可能。
乐洮浑身战栗加剧时,白皙的肌肤迅速扑染上大片潮红。
“嗬呜呜……!”
颤抖的尖泣压不住叶松大口吞咽的声响。
——他疯了。
叶林想。
他一定是疯了。
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是骂谁疯。
是那个自甘堕落饮尿舔屄的哥哥,还是那个被舔尿穴舔到腿软,哆嗦着高潮战栗的少爷。
还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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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松慢吞吞松开嘴,眼神还带着钩子,黏在湿软颤抖的屄穴上,他腾出位置,将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屄穴掰得更开,尚未合拢的尿穴都变成了横向的穴洞肉缝,骚唧唧地颤抖着。
“主人,我都舔干净了,一滴尿也没漏出来。”
话是对乐洮说的,泛红糜艳的屄是给他弟弟看的。
虽说距离有点远,光线有点暗,但他和弟弟的眼神都很好,百步穿杨不是问题,何况是已经被他舔开的尿眼,肯定能看清。
乐洮脚尖踢他:“好了,去床上,我验验你学了什么。”
床褥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乐洮仰躺其上,乌发散乱,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唇角残着方才哭过的水痕,眼尾还带点没褪尽的红。
他双腿被叶松分开,膝弯高高屈起,小腿软软搭在对方肩上,整个人像是被架着、托着,坦然地暴露在夜色之中。
湿热的气息在下体弥漫,穴口早被舔得发软,稍一触碰就轻颤着收缩。
“……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