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野轻哼一声，手指仍旧绕着那缕发尾，没有松开。

裴戎野没下，只是懒懒趴在浴缸边缘，指尖勾起一缕发尾，在手里慢慢绕着。

“啧。”他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调侃，“小猫越养越好看了，就是我这个养猫的太亏了。”

裴戎野却不肯安静，指尖顺着发丝下，又轻轻捻了捻，拎到鼻尖轻轻嗅闻。

裴戎野：“……”

最初他们双修并没有这么勤快密集。裴戎野作为妖皇唯一的亲，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妖皇，自百年前起就开始参与政事，如今早已在权力的暴风中心站稳了脚跟。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想。”

白榆的灵脉一被打通，内滞涩的灵气开始循着经络自行转，修为虽仍尚浅，但自资质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五年。

又是一日药浴。

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倨傲，“你现在，才刚够到与我结契的门槛。”

甚至连“中间地带”那些如蝼蚁般的

双修功法一旦运转，短则半月，长则半载。他沉浸其中，习以为常，竟从未认真去数过日。

与白榆初遇之前，他整日都浸在冰冷繁忙的公事里。上午他可能还穿着裁剪锋利的黑金军服，在禁卫军营盘校阅那些装备了灵能武的妖族锐；下午便要坐在议政厅的投影屏前，疼地理各族落间层不穷的。

拉快了度。

除了内政，还有更令他烦躁的涉外事务。这个月人族想用最先的医疗械换取妖界的级灵草，下个月又要与人族层反复拉扯关于“越境妖族/人族违法犯罪”的理细则。

“功法给了，灵力喂了，天材地宝一车一车地往你这儿送，”他顿了顿，笑意明显，“结果到现在，连条尾都摸不着。”

这睥睨的小神，跟当初腼腆内向的小猫妖简直判若两猫！

白榆几乎没吃过正经饭，日日夜夜以裴戎野的灵力为，不间断地滋养经络，哪怕被不知疲倦的黑狼到数度昏厥，难以下床，也咬牙持下来。

这一看得裴戎野心一。

大的玉质浴缸中盛满了淡金的药，灵气蒸腾，雾缭绕。

“想与我结契，起码再修炼个三五年。”

有的时候，裴戎野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偶尔想给小猫一息的机会，缓过劲来的猫猫又将柔的、玉藕似得双臂攀到他的肩颈上，捧着他的脸轻轻亲吻，用喑哑的嗓音唤他的名字，让他继续。

药雾氤氲中，那双异瞳孔静静望过来：“殿下想与我结契？”

刚下来的火气迅速被重新燃。

白榆这才睁开。

今天蛇族指控鸟族在领地上空违规架设“灵力压线”，明天族又抱怨陆生妖族过度开采河床中的灵矿。

白榆没理他，闭着专心运转灵力。

白榆浸在中，只肩颈与锁骨，长长的乌发被药浸得柔顺，颜比先前更，几缕漉漉地贴在背上。

瞧瞧，瞧瞧。

“还不理我？你自己说说，”他低声问，“我是不是亏得很？”

话的瞬间，裴戎野自己都愣了一下。

双修功法是妖族皇室秘藏，灵力由他亲自引导。除此之外，洗经伐髓的药材更是般送他的居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