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路迎谦：“这些是必须的。”

“可你也说了，那是人间，我们修仙的什么事呢。”白璞玉微笑着，忽闪了几下蝶翼一般的长睫：“人类避讳这件事，是为了俗世中的礼仪教化，是为了让人们心中有一个统一的德标准，这样人类才好相，才好分类，才更好理。

“我知你可以的。”白璞玉笑着，轻轻抚摸着路迎谦的发。他直起来，宽大的手掌握住那块温的，白璞玉一手拖着路迎谦的，一手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对着那涩狭小的二话不说就要直接了去。

这一瞬间，路迎谦脑里过了很多东西。有幼时母亲垂危的哀，有寄宿他人篱下时叔父叔母的鄙夷，有门派中其他弟的窃窃私语，有面对暮熊时握着长剑却无法动弹的无力……

“都、都不是……”路迎谦咽了，懵懵地摇了摇：“没有，我，我没过，我不知……”

“你的天赋不佳，这是你修行的唯一方式……”白璞玉说着，惜地摸了摸路迎谦的脸庞：“如若可以，为师也想让你用正常的方式，不受人欺辱，大起来，顺顺利利地得成仙……”

“我，师父。”路迎谦缓慢而定地了：“我，我想明白了。”

“是，是这样吗……”路迎谦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朝白璞玉凑近了一：“我，我还是想不过来……”

白璞玉轻撩碎发，他的中又转起那动人心魄的光波。路迎谦被这星空一般邃瑰丽的双眸了魂，又或是被刚才那一番话说得没了主意，总之当白璞玉拉着他的手扯开他上的被褥，再缓缓欺而上，居临下地用哪张不可方的容颜再度占据路迎谦全视线的时候，路迎谦没有再挣扎推拒。

“既然你需要他们，为什么你从不觉得他们可耻？既然你需要合之修炼，又不是用他们一些令人不齿的龌龊之事，你为何羞于合？它可是有毒，可是伤人，可是害己？”

“所以，这件事于他人无害，于你有益，为何排斥它，为何还没尝试便说他不好？”

“那我问你，你吃饭吗？睡觉吗？上厕所吗？”

可你如今是修仙的人了，人类的生老病于你而言已经不再是大事，凡世规矩的约束与你也无关了。尘世中有着各规矩，而修仙界只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弱。在修仙界，没有人会因为你赤着而嘲笑你，却会有人因为你败下阵来而看不起你，只要你足够大，哪怕建立一个以合之为修炼方法的门派，都会受人敬仰。”

“等等等等嗷！！！！”路迎谦猛地从床上了起来，一个不留神脑袋就直撞上了的床板，他吃痛地嚎叫一声，抱着脑袋蹲在床上呲牙咧嘴地说

最终，路迎谦的目光聚焦在了白璞玉的脸上，两面相向，四目相对，这一刻白璞玉中所来的关怀与期望，却是真真切切的。

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可在人间，这事情就是隐秘又羞耻的，不能随便和人，不能大广众之下。而且，而且男的跟男的更是不行！不然就会被人耻笑，瞧不起，还要浸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