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
“又怎么了?”一来二去,白璞玉也有些不满了。他不解地皱起眉头,目光紧逼惴惴不安的路迎谦:“这回又是怎么了?”
“师父……虽说,虽说我也不怕疼,但是……”路迎谦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璞玉软趴趴的小兄弟开口道:“这个事情,不能蛮干。你这一下子进去,我……后面要裂开……”
“那,我该怎么做?”
路迎谦这么一说,白璞玉也突然没了主意。他是打娘胎里出来的三百年单身,又一直苦于修行,从不分心放在这种事情上面,若不是那本书的指导,他恐怕还不知道什么东西要放到什么东西里去,更别说知道详细的过程了。
白璞玉心思纠结,手指躁动地在床板上轻轻敲打着,嘴唇不自觉地紧紧抿了起来。
“我……我,我来教,教师父您吧……”路迎谦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这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挤牙膏似的挤了出来。
好在路迎谦不是什么老实小子,爬过人家的窗户底,偷过路摊的小黄书,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料想过程还是记得一二的。
路迎谦抓起白璞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中,他决定省略书中男女对嘴亲的那一部分,那太羞耻也太隐秘了,仿佛透过嘴唇,两人就能吸吮到彼此深处的灵魂,这种血肉交融的太过亲密,太过暴露,他不敢跟白璞玉真得做出来。
路迎谦只是放照吮吸糖块的方式,将白璞玉又长又凉的双指放在嘴中细细地舔弄起来,这种初窥情事的悸动使他不自觉地浑身燥热起来,脸上仿佛有蚂蚁在啃食一样又热又痒,浑身涌动起一股莫名的热流,在他的全身带动出止不住的躁动与战栗。
但就这件事来说,白璞玉站的起点还没有路迎谦的高,他是纯洁无暇的白纸一张,直到双指被路迎谦温热的口腔含了进去,才真正在这白纸上挥下了笔墨浓重的一笔。
这种感觉奇妙而不可思议,一种舒爽的快乐,一种诡异的欲望,一股不知名的心火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起来。他的手指被柔软的热肉包围着,灵活的舌头像小蛇一样又软又滑地在他指间滑来滑去,那羞涩又轻柔的触碰仿佛羽毛一样骚弄在白璞玉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