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别忘了脖子上还有我的味道呢。”
眼见他的话越发露骨,喻南深也不反唇相讥,垂下眼帘,置若罔闻地任刀子一般的话朝自己毫无阻隔地投掷发射。
“我知道你为什么死活不让我成结,还降尊纡贵地求我了。说实话,你不会还做着不被标记就不会成为真正的Omega的春秋大梦吧?”
喻南深神色一动,眉毛轻轻皱了一下。
盛皓城见他终年冷淡如冰山的盔甲似乎裂出一条细微的缝隙,激得他一瞬间好奇起喻南深是否会有勃然大怒的一面。
他盯着喻南深,笑了。
“放心,没有第三次分化,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成为Alpha的。”
七八岁的小孩捉住一只蝴蝶,戏谑地去扯它的翅膀时脑海里只会有觉得好玩这一个念头,是不会去想蝴蝶疼不疼的。
喻南深好像累了,不想和炸毛的小狗计较似的转身走向电梯,把盛皓城一个人留在客厅。
他知道盛皓城闯入浴室是本想靠着顶级Alpha的优势羞辱他,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直接撞上他的发情期。
这羞辱他的目的盛皓城达到了,现在还捉着不放。也是,难怪成为他把柄。
就知道他是个喜怒无晴的定时炸药,好的时候可以将信息素大把抽出来送给你,坏的时候你在他眼里就是天生低贱的生育牲畜,绝对对立。
积怨已成痼疾,他们面前鸿沟如天堑。
一封来自皇室的邀请函不过是导火索,被偏爱的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被爱的一方,还以为自己没有的都是最好的。
他这么多年费尽心思把自己的秘密讳莫如深地藏进黑夜里,和所有人都冷静而克制地保持着疏远的距离,把自己画地为牢地锁进一个空间中。失去顶级血统父亲的关爱,最亲密的挚友也只能流连在表面,骨肉血缘的弟弟对自己怀着莫大的敌意。
喻南深不是不知道盛皓城心有芥蒂地觉得父亲偏爱自己,觉得自己在万众瞩目的世界中心发光,被无数人知道着姓名,被无数人仰慕着才华。出身光明正大,皇室的主王都亲自为他颁发荣誉。
可是,越光明耀眼的地方,越在暗处有数不清的目光蠢蠢欲动盯着的。
如果他生来就是Omega,他大可不必有理想,不必望着太空出神,不必把青春和时间都一股脑的耗费给万千星辰。
他会成为一个如同哈里斯家族一样的吉祥物权贵,度过人生漫长的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