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空中盘旋,“檀哥,结婚了记得叫我们吃喜酒啊!”
小警员跟在他身后捧哏:“那得吧!”
明明就是同事之间稀松平常的一句玩笑,但檀健次听了之后怔了一下,埋在大衣里的脖子根红了小半截,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要是……要是真能就这样过完下半辈子,未尝不是个好的选择。其实陈哲远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也好,大家就当从头开始,连他身边的人都在认可这段感情,檀健次也可以选择不去考虑那些前尘。他放不下的是这个人,只想要紧紧抓在手里。
右手一暖,被人握进热烘烘的掌心,十指紧紧扣住。
檀健次刚才的晃神又被强行召回,他抬头看着陈哲远,弯了弯眼睫:“怎么出来了?现在不忙吗?”
“刚开完会,现在放了半个小时休息,”陈哲远眼尖地看到了檀健次泛红的脖子根,手上拿了个女同事给的暖宝宝,已经被他拆开焐热了,塞进檀健次手心里。
深秋的贵市一旦太阳下山,天气就变得极冷起来。陈哲远把对方的领子掖了掖,低声开口:“小林说话没大没小的,你……”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觉得这种说法似乎又有些不妥。
檀健次挑眉:“我什么?”
陈哲远双手越过他的肩膀,把檀健次外套上的帽子拉起来盖过对方的脑袋,然后低头借着兜帽的遮掩迅速在檀健次嘴角亲了一口,声音低低的:“你要是不喜欢他这样就别请他吃喜酒。”
两人的声音被拢在帽子下这小小一方空间里闷闷地笑了出来。
身边路过几个出来拿外卖的同事,和陈哲远远远地点头示意打了招呼,檀健次被他圈在怀里有些害羞似的,以“有伤风化”的名义伸出根手指把人推远了些,声音却依旧带着笑意。
“我听说过两天要解封了?”他像是闲不住手,把陈哲远的外套拉链来来回回上下拉了好几次,“等解封了我就得回俞城了,要回去处理一下手上的工作,还得续租房合同,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做呢。”
陈哲远皱眉:“租房?”
“啊,对啊,”檀健次耸耸肩,“哎我就是孤苦伶仃外省打工仔,哪买得起房啊……”
他这语气搞得陈哲远又没忍住,扬起嘴角笑了笑:“行了你,话术一套套的。等租房到期了你搬我那儿去吧,到时候要是案子告一段落了,我就去帮你搬家。”
叮,您的男友向你发来一份同居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