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看上去爱慕虚荣的、很好对付的曲昭,开始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很简单,也很艰难,给曲昭爱和自由罢了。
曲昭是一只很难伺候的玻璃蚂蚁。
“因为我累啊!”曲昭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你知道我这一天被折腾得有多惨吗?他们、他们两个都给我做局!。”
“这样啊。”聂韫沉默片刻,平静地翻开下一页,“我把他们赶走,就我们二人世界,你觉得怎么样?”
曲昭倏地不说话了。
聂韫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淡淡地问:“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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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曲昭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你和江瑞,你和云筝,小打小闹罢了,我知道,舍不得就算了。”
他很容易满足,只要曲昭还愿意留下,那就够了。
曲昭有些尴尬地“嗯啊”了几声,“我也不想的,”他忍不住和聂韫告状,“都是他们两个的错。”
他越想越觉得是聂韫对他们的家庭教育出了问题,控诉道:“小小年纪的,心太黑了!骗起人来眼睛眨都不眨的,肯定是你教坏了他们。”
聂韫心里虽然并不把自己侄子和儿子放在眼里,全把他们当成曲昭的玩具,但也忍不住觉得想哄骗曲昭上床简直是人之常情。
这话他肯定是不敢说,只好向曲昭承诺:“是我不对,我会好好教他们。”
见他示弱,曲昭一下子气焰就嚣张了起来。
“你堂堂聂氏当、当家的,就这么教育下一代?”
聂韫无奈地哄他:“是我不对。”
“你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上次白嫖我……白嫖我一下午,抵赖嫖资!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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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韫无奈地哄他:“你想要多少?这就打你账户上。”
曲昭质问他:“你为什么不上次就给我?”
“不是故意不想给,只是怕都给了你,然后你就,”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幽怨的意味,“再也不找我了。”
不是吧,堂堂聂老板把话说得这么卑微?
下一刻曲昭立马想起聂韫有可能等了他整整十八年的事,噤了声。
“好吧。”他有些心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