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粉得很淡的两瓣唇,薄薄的如同初樱,更像聂韫。
鼻子……山根到鼻梁都很高,骨感明显,还是像聂韫,但鼻尖的形状更像他。
脸型……偏向瓜子脸,这个肯定是遗传他的,和聂韫没有半毛钱关系。
曲昭由此开心了些。
那眼睛呢?
曲昭着了魔似的,呆望少年的眼睛,思考了很久他的眼睛到底像谁多一些。
直到下腹忽然像烙铁塞进来一样开始酸痛,少年的薄唇间溢出一声喘息,他仍在思考这个问题。
“妈妈……”
他听见道冰雪般的声音,还有肉体的击打声、水声。
少年苍白的脸染上红晕。
“妈妈……”
曲昭充耳不闻,此刻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思考,他仍在分析少年的眼睛到底更像谁。
方才被揉得有些肿起的胸又被抓住,像恶龙盘踞着失而复得的宝物,腿间的肉穴被过于粗大的性器捣出股股汁水。
快感割裂地出现在曲昭脑海里。
曲昭思考良久——
你的眼睛和我或者聂韫都不像,你不可能叫我妈妈,你为什么要叫我妈妈?
他想嘲笑少年的异想天开、精神错乱,可刚一张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妈,别哭……”
少年天真的吻落在他脸上,相似的鼻尖与他的相抵。他们如同洞穴里一同取暖的两只动物。
或许他们交合的器官也能像这个吻那样,光明纯洁,与道德无悖。
我对他都干了什么……
曲昭紧闭双眼,偏过头深深地呼吸。
少年仍在轻柔地亲吻他,下方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像想把自己整个身躯都塞回他出生的地方。
穴道最深处的肉环被撞到酸软不堪,无力地开了个小口,少年的动作愈发坚定狠戾,对准那处狠狠一碾——
曲昭若有所感,骤然睁大眼睛。
“不行,不行……”话语间隙溢出色情浑浊的喘音,如果对象不是少年,曲昭或许还会感叹自己的声音怎么这么诱人,可现在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喉咙和鼻腔缝起来。
穴道愈发酸涩,曲昭不禁往下瞄了眼,自己的小腹正隆起一个可怖的高度,像他怀孕的那会儿,可偏偏造成这种局面的是他的……